一会过得很幸福，一会生活的无比窘迫。
但无论是富足还是贫穷，无论得意或是失意，
他脸上总是会出现相同的表情。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愤怒。
张吏无比错愕，
虽然没有在屏幕里发现自己，
但他很确定，
这些无数画面，即是曾经的无数自己。
“原来....我已经活了这么久吗？“
张吏呆呆的看着那些画面，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回忆出现在他脑海中。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那些画面根本不连贯，
但当他看向某一个屏幕时，还是能立马知道当时在做些什么，自己心中又在想些什么。
“无数次的轮回，你累了吗？”一个声音出现。
张吏突然回头，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刚才那句话，
似乎就是旁边的男人所说。
“好像很累，又好像一点也不累，我不知道。”
张吏呢喃。
他无比想去问这两人是谁，
但似乎....
他跟这两个人都很熟。
“冥界位面没那么好玩，我送你回去吧。”
少年再次开口说道。
“不行，我需要放出那些灵魂，我需要让那些灵魂帮我征战。”
“征战？你是想要聊斋位面？”
“是！”张吏回答的很干脆，他觉得自己骗不了眼前的两个人，
更何况，
好像也没有必要去骗。
“哈哈哈。”
老者笑了，他看向少年，开口道：“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
张吏皱眉，
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可是....他为什么看着的是那个少年。
少年也笑了，
他笑的很轻松，仿佛他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少年看向老者，一老一少互相对视，几乎是同时开口道：
“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
“你们？？？”
张吏满头雾水，片刻后，他豁然开朗，极度惊讶的问道：
“你们......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