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说罢，便走到曹老头儿的面前。
彼时，曹老头儿正在跟陆占霆交流，两个人说的是他们在墓山上说过的话。
“那个谁，你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是，不会忘记，这是救晚晴应付出的代价。”
“我让你去杀人，你真的会去？”
“对。”陆占霆答得很干脆。
但曹老头儿却看着他，皱起了眉，批评道：“你这个人，三观不太对啊。”
“老师父，请多指教。”陆占霆向他作了个揖，很有古代侠士的意味。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夏晚晴走到了他们两中间。
曹老头儿便一脸惊恐地把夏晚晴拉到一边，看陆占霆满是戒备道：“我告诉你，晚晴，你老公脑子有问题。”
“他，脑子有问题？怎么讲？”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说话，以为旁边的人都是聋子吗？
陆占霆快气死了，那个时候为了救夏晚晴，他哪里会在意那么多，既然曹老头儿让他以杀人为代价，才愿意救夏晚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大不了，杀了人，他自首好了，绝不能延误了救治夏晚晴的时间。
对当时的陆占霆来说，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跟三观，跟脑子有问题，有什么关系？
连夏晚晴也有些疑惑道：“师父，我看脑子有问题的不是他，是你吧？”
“怎么能这么说师父？你也不乖？”曹老头儿不高兴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脑子怎么个有问题法儿？”
“他答应帮我去杀人！”
“杀谁？”
“我的仇人啊。”
“你的仇人是谁？”
“我的仇人可多了，我父母，兄弟，姐妹，还有欺负过我，害过我的人，通通都是我的仇人。
包括你，夏晚晴，你也是我的仇人，你说，要是我让那个谁把你杀了，他会愿意吗？”
这曹老头儿，说起疯话来，简直就是疯颠得可以。
夏晚晴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大致了解了他的为人，所以只好劝慰他道：“好好好，都是你的仇人，我们送你回去吧。”
曹老头儿也没再说下去，便真的跟夏晚晴和陆占霆往医院外面走。
这时，夏晚晴又对一旁的庄晓蝶道：“小姨，你打算去哪儿？”
“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