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紫色。他双手被手铐锁在审讯椅扶手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始终死死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要在上面看出一个洞来。面对小周和小王的询问,他只是沉默,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始终不肯开口,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小周没有急于催促,只是将所有证据一一摆放在陈凯面前,声音低沉而严肃:“陈凯,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与张苗的经济纠纷、你在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你出租屋内提取到的张苗的血迹和足迹,还有目击者的证词,这些都足以证明,你就是杀害张苗的凶手。我们知道,你和张苗从小一起长大,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们也不想相信,你会对她下毒手,但事实就是事实,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如实交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才能给张苗一个公道,也才能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听到“张苗”这两个字,陈凯的身体猛地一震,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瞬间泛起了一丝波澜,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他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愧疚。他依旧没有抬头,但是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身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小王见状,语气温和了一些,放缓了语速:“陈凯,我们知道你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和张苗从小一起长大,她那么信任你,才会毫不犹豫地把钱借给你,你为什么会对她下毒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会如实记录,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小王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凯尘封的情绪。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独自舔舐伤口。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原本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愧疚和绝望。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小周和小王的目光,只是喃喃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小苗,我对不起她……”
看着陈凯崩溃的模样,小周和小王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平复自己的情绪。陈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又回到了案发当天的场景,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缓缓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我和小苗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陈凯的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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