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记过？开除？”
啪啪啪！
秦川揪起对方的脖领，噼里啪啦反复扇了十几个巴掌。
“秦队秦队！”
卢志国赶紧上前拦住秦川：“消消气消消气！”
梁凯也被秦川的举动惊呆了。
当众打人，警察还干不干了？
“卢志国，把他给我烤起来！”
嗯？
卢志国疑惑的看向秦川。
您这大人就算了，怎么还要铐起来？
“秦队，这……这……”
梁凯也走上前：“秦川，算了，这不合规矩。”
警察也不能随便拷人啊。
其实，梁凯一开始不太想管秦川的事情。
他跟秦川没什么利害关系，各走各的道。
作为局党委委员，他能看到的东西，比一般警察要多得多。
秦川现在虽然风头正劲，但是得罪了窦四海和高青山，以后能走多远，说不准。
梁凯既不想跟秦川为敌，也不想有太多的牵扯。
他能坐上今天的位子，靠的是自己。
但是，刚刚秦川跳楼救人那一幕，着实让梁凯佩服。
换成是他，肯定不敢。
所以，梁凯才想帮秦川说话：“程主任，你也消消气，秦大队太激动了，但你别往心里去。”
“至于那个学生，我看就不要处分了。”
“回头我做东，让秦大队请你喝酒，这件事就算了。”
程亮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是真的揪住秦川当众打人这件事不放。
秦川肯定会有麻烦。
比如高青山那边，抓住这个事做点文章不要太容易。
就算不能摘帽子，给个处分也不值当。
“羊……所……呜呜呜……进……大追……太过分哇……”
话都说不清楚的程亮，哭哭啼啼，嘴里又吐出一颗牙。
秦川没想到梁凯会为自己说话，但是，他打程亮，可不仅仅是因为江雪的事情。
“梁所，谢谢您关心，不过……”秦川噗通一脚，又踹在对方腰眼上。
梁凯微微皱眉，自己都说话了，秦川还打人，这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卢志国，把他手机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里边有什么视频！”
卢志国最听话，上前就要掏出程亮的手机，结果对方拼死不让。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