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袖内取出一本《禁啸经》:“为师送你此本经书,指望徒儿潜心研读,得其要领极论,求得践理合一,方可应用自如也。”
白马双手捧过《禁啸经》,虔诚拜谢。
时过数年数月,洞庭沅江之域却遭灾旱,赤地千里,禾稼一片焦灼。玄观接纳落荒逃难者日众。白马自洞中做得许多饭菜,为趁热送往观中,施济灾民,而往返不息。
是日,一蛮者,额头长着两颗肉瘤,背负囊袱,昂然闯入观中,自称落难之人,强求道观施米十囊。道长于真观其人察其言,识得本是无耻奸凶。便曰:“今年灾域甚广,观中施济甚多,何有存米十囊之丰?不过要解腹中之饥,立可入内饱餐之后,再作计较。”
此时白马携篮而过,见到此景,禀于真曰:“师父,就让徒儿款待这位仁兄吧!”
也好!”于真扫了蛮者一眼,告白马曰:“学道之人亦应慈悲为怀,万不可意气用事!”
“是!”白马聆听于真教诲,便携篮邀蛮者进了厢房。只见蛮者摘下帽子,“呼”地一扔,帽亦固于板壁之上,他才慢条斯理,卸却背袱,稳挂于帽头之上。
白马见状,亦从篮中取出一杯茶水,置于桌上,施礼于蛮者:“请用茶!”蛮者坐于桌旁,端起茶水,仰首而饮,不觉“哗”地一声,茶未及口,却洒了一身——原来茶杯无底。
蛮者一怔:“我虽能‘禁固’,他却能‘禁液’。便转怒为笑:“为兄失手,见笑,见笑……”忽而眼珠一转,笑曰:“吾这衣衫透湿,试将桌椅转到室外,也好坐着晾晒。”说毕,“唧—”地一声尖叫,桌椅自行旋走,立于观坪老樟
树下,戛然而止。蛮者施礼于白马:“请上坐!”
白马一挺身子,曰:“太阳酷热,晾干衣衫,恐伤头矣!”说毕,心一意念,坪内一口偌大铸钟,腾空而起,挂于老樟劲桠,不偏不倚,荫覆桌椅。白马施礼于蛮者:“请上坐!”
“‘声啸’岂能胜于‘意啸’?”蛮者望而生畏,便顿首道:“鄙人即刻悟得,大荒之年,饥民饿殍比比,贵观施济有限,吾当回家自力。后会有期!”说着,便踉跄而退。
次日,于真问及白马:“近来观中施食日增,何来米粮济济?”白马答曰:“弟子窥得沅江彼岸石洞,亦为江盗匪孽之巢,洞内储粮甚多。每日时值午夜,贼人倾巢而出。弟子伺机凫水过江,攀至洞内,按观中所需粮物,取回足矣!”
“本民之物,还民所用,理当正道,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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