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她一眼:“周氏现在还是赵家的大少夫人,你一口一个贱人像什么话!”
赵母心里不满,但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多时,苏哲背着药箱来了。
彼此见过礼后,赵泽源将屋子里的丫鬟小厮都遣了下去,对苏哲隐晦道:“还请苏大夫替我儿看看,他的身体于后代子息上可有什么妨碍。”
苏哲一听就明白了,作为大夫什么病症没见过,因此毫不以为意,面色如常地来到赵伯言面前,替他诊起脉来,又问了他一些比较私密的问题。
赵伯言看了边上的爹娘一眼,很是羞于启齿。
赵母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伯言,你快告诉大夫啊。”
赵泽源看不下去了,将她拉出了厅堂。
过不多久,苏哲出来了,赵泽源忙迎上去:“苏大夫,伯言他……”
“大公子确实身患隐疾,子息上比较艰难。”
艰难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以赵大公子的身体状况,这一辈子都难有子孙后代了。
然而今日谁不知道赵府为长孙举办周岁宴。
看来这其中又牵扯到了一桩豪门秘辛。
赵母一听就崩溃了,帕子捂着嘴呜呜啜泣起来,“怎么会……我苦命的伯言啊。”
她抱住整个都黯沉下来的赵伯言一顿哭,哭得赵泽源心烦意乱。
遇事只会哭哭啼啼,当初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娶了这样一个女人进门!
然而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再抱怨这些也没用。
赵泽源问:“苏大夫,可有法子治好?您放心,诊金不是问题,需要什么稀罕的药我也都能弄来。”
苏哲摇了摇头,语气遗憾:“恕苏某无能为力,不过,如果能找到修士出手,令公子还是有治好的希望的。”
反正以凡人的手段是没辙了。
修士?修士又岂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找到了,以修士的高傲,又怎会愿意屈尊降贵给伯言看病?
苏哲却是想到了一个人,沈意知沈大夫,她虽为女子,还年纪轻轻,但那一手医术当真令人拜服,说不定她能有法子治好赵伯言。
不过考虑到她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子,给男人看这种病到底有些不好,所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人送出去的时候,赵泽源叮嘱了一句:“还望苏大夫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同时将一只轻飘飘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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