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是很可怕的。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们老板说得对，一粒一辛苦，浪费是可耻的，所以我觉得其他的客官就该跟你们学习。”
这小二哥的话听着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是直接把话题给绕了进去，好在寒傲尘他们也不是普通人。
“别回头！”
等到四人走出包厢的时候，毛妮突然想要回头，却被寒傲尘的声音给吓住了。
“刚才怎么回事？”
等到四人出了酒楼，到了街上的时候，夜凛殇拉着毛妮的手，这才问道。
“我想毛妮应该是感觉到了被注视的感觉，其实打从咱们进到酒楼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寒傲尘的话让夜凛殇跟苟询很意外，因为他们两人光顾着其他的了，根本没想到吃个饭都能被监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刚才说的话，还有做的事情对方全都知道了，尘，你怎么也不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