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表面问十一如何认为，实际上也只是想让十一给个结论。
李正的死他毫不关心，毕竟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那个男人能在白猫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够了不起的了。
十三只想看看十一是否还是和以前一样，身为组织“教科书级骨干”的他，是否在这件事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理智。
是被私人的感情所左右？还是依然是那个理性的怪物？
十三还的确有些期待，期待着十一有所改变，虽然他完全是抱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只是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
一如既往，十一几乎都没带一丝犹豫的回应道：
“个人更倾向于这是自导自演，但情况不明，世事无常。”
后面的那半句话基本就是废话。
十一这话的意思已经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
依然和从前一样的直白，抛开他妹妹贝贝的存在外。
组织至上的这条规矩，都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刻到了骨子里。
话说回来，无论是千年前还是现在，即便这辈子做了人，这家伙的这点倒也是没怎么变过。
左观的时候也是，现在的时候依然如此。
在有些方面，几乎没人情味的让人有些发寒。
——
十三有十三的枯燥无味胡思乱想，十一则也有十一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那么，需要我把他给找回来吗？”
这个问题到底还是需要问的。
十一想从十三这里得到答案，因为只有这样才显得理所应当且不唐突。
换句话而言，如果十一此刻不问，十三也不表明一个态度。
那么，身为此次牵扯人的十一，就必须去把李正找到再将其抹除。
背叛者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死亡的手段用来惩罚张月就好。
但对于李正而言，也不过是何乐而不为罢了。
因此，将其魂魄打散，才是最合理的惩罚方式。
叛徒需要付出代价，这是十一站在组织的立场所做出的决定。
事实上，就连此刻他问十三要何种处理方式的提问，实际上也只是多此一举而已。
——
但十一姑且还是问了，这是他以“后辈”的身份对李正的最后一点情意。
只有让十三来做决定，李正才会有那所谓的一线生机。
而自己，也才有理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