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更加年轻。
而察觉到这点的楚雯心里明显不舒服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表达出来。
“我和他是小学同学，以前十一还跟我表过白呢！”
能把这种事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不得不说，楚雯的性格的确是有些那啥了。
而此时的十一也总算是想起了此人。
楚雯，十一的小学同学，那时的十一还未加入组织，其性格已经到了孤僻的极端。
自闭，孤独症，这大概是最明显的地方。
而楚雯就是在那时主动凑近的，貌似是因为玩大冒险输了，所以作为惩罚游戏，需要和十一搭话。
十一依然记得那天这人跟自己说了什么。
她说，想跟自己做朋友，十一很高兴。
可事后呢？就已经没事后了。
当时的楚雯说只是开个玩笑，然后便不再理会十一。
或许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告白被甩了一样的场景，前提是不考虑台词的话。
但如今楚雯却真的说出十一跟她表过白什么的，那记性也着实有些感人。
还是说，这依然是个玩笑？
——
听闻楚雯这话，众人纷纷忍不住把视线对准了十一，其中楚雯身边的高凡明显是有些嘲弄的目光。
像是不屑。
“那后来告白成功了吗？”
高凡像似随意般如此发问，但很明显这是找事。
“额……这个嘛……”
楚雯这下倒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任由谁都看的出来她是拒绝了的，只是在给面前的十一面子。
哪怕这事压根就不存在。
“当然没有，楚雯这么漂亮，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十一开口了，抱着快速跳过此话题的想法，哪怕此事根本天方夜谭也没关系。
他故意用了相比较类似于开玩笑的语气，打算轻描淡写的略过，演技虽烂，却也的确有用。
“啊……那个，我们还是聊聊学生会的事吧！”
孙丽见状打起了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