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起来：“师、师父，有事吗？”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在想什么？怎么想得两眼都直了？”
南宫栩对她始终有着过人的耐性，比起对其他人，对待百里夏的态度简直可以说得上温柔。
百里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看着他。
“到底在想什么？想北家的事情吗？”
想了想，就连南宫栩也忽然眼神一暗，眼底有些什么东西淌过。
再看百里夏，她脸色依旧不好，薄唇微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南宫栩抿了下唇，有些话是真的不想说，但她现在这样，他不得不问清楚。
声音竟刻意放轻了几分，他看着百里夏，轻声问：“你是不是怀疑……你和北清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