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哪怕他不明白杨德才为什么忽然变卦。其实，纠结原因，完全是无用功。
既然杨德才这么干了，那么也就代表着两人的合作到此结束。未来，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另一边，杨德才的助理前脚离开场馆，后脚就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巡查完了？”杨德才一边享受着技师的推背，一边打着电话。
“是的。”助理连忙汇报了现场的情况。
“胡荣强这次下了血本，工人人数多了一半，工期进度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影响到展会。”
“嗯，他的脸色怎么样？”
“是不是很难看？”杨德才轻笑一声，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胡荣强该有的反应。
那张胖脸，恐怕阴沉的都能滴水了。
“杨总神机妙算。”助理拍了个马屁：“胡荣强的神色确实非常难看，臭的不行，就刚刚巡视那一小会，我就看到他骂了好几次工人。”
“嗯。”杨德才用鼻腔发出了一记呻吟。
“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挂了。”言罢，杨德才迅速挂断了电话，然后翻身上马，开始策马狂奔。
听到话筒中传来的盲音，助理微微一笑。都是男人，杨总刚刚发出的那声呻吟，已然暴露了对方在做什么。
随后，助理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家了。然而，他刚刚走到停车场，人还没上车，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场馆现场负责人打来的。
“喂，郑特助。”
“不好啦！”电话刚一接通，郑助理就听到了一个极为糟糕的消息。
“场馆里面有人打起来了！”
“谁打的？”
“情况怎么样？”
“有没有人受伤？”
“需不需要叫120？”郑助理的语速如同机关枪一样，接连丢出了好几个问题。
而后，没等对方一一回复，他又补充了一句。
“算了，你先控制好现场，我立刻就到。”
“五分钟。”不一会儿，郑助理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场馆，刚一走进通道，他就看到不远处聚了一圈人。
圈中心，胡荣强头破血流的那里，一边捂住额头，一边神色狰狞的骂着一个工人。
“丢你老母！”
“小贼，我跟你说，你完了，我跟你说，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