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白发的人居然当众杀了四大圣地的人！
“他，究竟是谁？”
远处人群中的青年，呆滞地看着江陵，想透过他的白发看清容貌却始终看不透。
全场寂静，人们在沸腾片刻之后又纷纷闭上了嘴巴，不敢吱声。
现场躺着的尸体完好无损，但却灵魂溃散了，谁都不敢想象那个白发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管围观者怎么想的，江陵始终没有受到影响，目光平静，缓缓迈步走到碎石堆之前。
这里就是钟艺大将军的埋骨地，前赴后继的飞仙山成员都没能带走他，如今，江陵要亲自把他迎回来。
碎石堆底下埋葬着的就是钟艺的尸体。
江陵走到石堆之前，缓缓弯腰一块块移开碎石。
大将军，还有所有为了带回大将军尸骨的英雄们，安息吧，现场这些敌血只是个开始。
江陵内心肃穆，将石头一块块移走，却没有发现钟艺的尸体，只在碎石堆的最底部找到了几捧灰色的粉末。
捧着这些灰色粉末，江陵低头不语。
这是钟艺的骨灰，尸体没能留下来。
“咔咔咔。”
人群中的青年看到这一幕，恨得握紧双拳，发出了细密的骨爆声。
居然连尸体都没能留下，可恶！
江陵沉默了很久，难以想象当初那一战究竟有多么惨烈，钟艺临死都没有留下全尸。
当时钟艺肯定是被打成了粉末，出手之人实力肯定通天了。
经过十年的岁月，被埋在碎石堆里的骨灰随风飘散了不少，就剩下这么点了。
江陵小心翼翼地把骨灰存放起来，以后必将厚葬之。
装好骨灰，江陵余光看到了石头上留下的密集剑痕，这些都是钟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下的。
哪怕过了十年，江陵都能感受到其中向死而生的意志。
“蜕变了。”他在心中暗道。
从剑痕中的意志上看，钟艺显然是在最后时刻心境蜕变，如果当时没死的话，静修几天沉淀感悟后直接就能突破到化神期了。
可惜，也只能说声可惜了。
江陵挥手间，把留有剑痕的石头全都收走。
这些是钟艺的遗作，必须保存起来。
取回骨灰后，江陵转身望着周围遍布着的白骨和尸体，面无表情。
这些都是他的将士，都是无畏的英雄。
跟钟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