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冰井村为蓝本设计的,就像张一树和郝员外这两个NPC也和冰井村某村民有了一定对应那样,这段时间,印映都听海三说了他们冰井村的事,印映都一一记下来了,就是当成了说明放在心里以防不备之需,所以这次印映在默默地了解她的身份。
但是很可惜,印映并没有在海三所阐述的记忆中找到任何一个真实村民与这个端木芬嫦相对应的,并非是印映记性不好,而是真的没有。也就是说,这个NPC,是传递某种信息的。
端木芬嫦,这个名字有点古怪,但是也能听出来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比较端庄优雅的女孩子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却怎么都无法与刑场上这个全身煞气的女孩子相对应。印映在心中笑道:“这都是开发的游戏啊,取名字都是怪怪的,等等,这个名字,的确怪怪的呢……”
印映突然想到,端木芬嫦的读音,那分明是duan、mu、fen、chang,如果套进别的文字,像华夏文字那么博大精深的,能套得上这个组合的名字可谓千千万万,可是都没有多大实际意义,除非是以下的组合。我看书
端木芬嫦——“断”“无”“坟”“场”。
印映在心中吃了大大一吓,同时嘴巴也情不自禁配合着一下子长大,还吸了一口局促的空气。
“海叔,海叔他已经一早就死了吗,魂魄断在了荒无人烟的坟场?如果真是这个意思,那么说我还是来迟了?”印映觉得自己此刻呼吸很苦难,周围人太多了,空气很局促,很浑浊。印映无法相信自己这个可怕的认知,她无法相信自己都没有努力争取过,就这样与一个重要的战友失之交臂了,那昨晚看到的那份告示文鉴又是怎么回事呢?
印映没有一刻不想着海三此刻被士兵押出来推上刑场准备赴死的,因为我最起码,她还能看到海三片刻的生存着,只要人还活着她就有机会救下他,绝处逢生。
这时候,四个士兵押着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特制囚衣,头上也套着黑色的头套的死刑犯,一步一步走上了邢台,并且粗暴地将他压着跪下来。
印映马上抬起了头,紧张地盯着那边看,她马上收起了那些无谓的悲伤。这个囚犯全身都包裹住了,看不出容貌,也看不出性别,印映就努力,决心要将其盯出花来,一定要在端木芬嫦的大刀砍下来之前就认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海三。
海三的身材印映还是有些熟悉的,还有他一些微动作,这个人这两个特征都与海三不同,初步断定并不是海三,可是,印映心中却七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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