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邪,我要我们的儿子正邪兼备,就叫他黄正邪。”
她又问:“要是女儿呢?”
黄药师说:“ 要是女儿……我喜欢芙蓉花,我们就叫她黄蓉吧。也只有芙蓉花,才配得上我的女儿。”
桃花岛开始下雪,冯蘅走了,就好像她生命里第一次遇见黄药师一样。那天在听月楼,冯蘅跌进了黄药师的怀里,就注定他这一生都要盛满她。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她说:“你说过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在听月楼过着花开花落的季节,忽然间,好像完全了解你了。”
他也只说:“我不会轻易为女人出手,真要我出手的话,你就要跟我一生一世。”
可是现在,硕大的桃花岛,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从今往后,他又是孤单的了。他抱着怀里的黄蓉,吹着她母亲最爱听的碧海潮生曲。他只是空倚着一株桃树,空着眉间淡淡的泪痕,想起内子字阿蘅。
黄蓉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父亲在桃花树下吹箫弹琴,每次黄蓉撒娇,黄药师却错口而出:阿蘅乖。他只是解释,蓉儿,你真像你的母亲。
那时黄药师发誓终生不离桃花岛,也一生不学《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他只待黄蓉找了个好的夫婿,就以花船出海,携玉棺寻妻子的亡魂。
黄药师痴情到了极致,他的黯然销魂比起杨过更甚。每次读到明代归有光的《项脊轩志》中的那句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总让我想起黄药师。
只是到了最后,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曾经的赌诗泼茶,曾经的玉笺题书,也不过是寻常。
蘅者,杜衡也,是一种香草,文学作品中常用以比喻君子、贤人——多好的名字。 倪匡在《我读金庸小说》中对黄药师的评价并不高:东邪黄药师是上中人物,洒脱不羁,把普天下都当作脚底下泥,他不喜欢傻小子郭靖,是情理中事(黄蓉喜欢郭靖,属于情理之外,只好认命)。本来,黄药师可算是绝顶人物,但是他迁怒,铜尸铁尸偷了九阴真经,与其他弟子何关?何况真的如此超绝,又何必如此重视九阴真经?难道无所不能的黄老邪,就非靠九阴真经不可?自己不会去创出比九阴真经更高的武功来?至于要在爱妻坟前,焚化九阴真经,那是执着的做作,不是至情至性的表现,所以,连上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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