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唐霖那张脸瞬息万变，惊疑不定，时而阴郁，时而表现地想要破釜沉舟，看得出，他的心神显出了极度的不安和犹豫。而唐昱却摸不着头脑了，他不是来帮自己摆脱唐家掌控的么？怎么绝口不提这事？
其实唐昱这点破事，在叶凡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事，在唐霖眼中同样不足一提，他根本不会为了一个三代弟子亲自跑来，他是为了唐婉儿！
好半天，唐霖方才沉声开口：“你是要帮她，还是害她？”
“害她？我怎么可能害她？”叶凡笑道：“她是我力捧的明星，就算不是，我想这世上也没有人愿意去伤害她。”
唐霖紧紧盯着他的脸色，似乎在判断什么，站在门口缓缓说道：“如果你要帮她，就不要再提这个问题，以你的能力，帮不到她，就是在害她！”
“你是说我的能力不足以应对？”叶凡皱了皱眉，“唐长老，你或许有点低估了我的能力。这样吧，你打个电话给唐仞雪，问一问她，我究竟是什么人。”
唐霖没有回答，他当着叶凡的面，就开始拨电话，他确实想知道这个人的底细，能和大小姐相识，恐怕不是泛泛之辈啊！
“对了，我姓叶，单名一个凡，听听唐仞雪怎么说。”叶凡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叶凡……”唐霖在心中默念了一下，电话已经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