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
凌瑶勾唇，双手交叠，睐着眼盯着她微红的耳垂。
“凌清晨，上学第一天，老师在私聊我，你把一个男生打了，破相了，第二天，你掀女生裙子，揪她辫子，第三天……还用我说么？”
她这幅样子，像极了她小时候‘混世魔王’的模样。
不管她犯下多大的错误，妈妈始终都温和的揉揉她的头发，耐心的给她说，什么是不对的，什么是对的。
从来没有忍心苛责过她一句。
现在事情到自己身上，她真想拿起笤帚狠狠揍她一顿。
这是女孩子干的事么？
还想着女孩子将来在社会上不安，让她去学散打。
当初的想法在此刻化为泡沫。
“你为什么掀女生的裙子？揪她辫子？”
她不能理解。
凌清晨昂首挺胸，耳机线圈住她的手指。
“那个谁就那么玩的啊……”
“谁？”
凌瑶接着逼问。
“就那个谁
！”
她深呼吸，“我让在学的礼仪都喂了狗了？”
装模作样的学了段时间，老师就过来跟她说，基本礼仪清晨都已经掌握了。
她考核了下，就让老师离开了。
殊不知，前段时间在遇到了，她才跟她讲明白。
不是基本礼仪她都掌握了，而是她的三观都要被个小屁孩毁了。
不离开等着被她折磨么？
“妈，我不是狗，你也不是！”
郝尘睿两腮鼓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敢问这世界上有憋笑憋出内伤的人么?
他是否应该去请教下高人，后期是怎么治疗的。
“凌清晨，如果有人这么对你，你会是什么感受？”
凌清晨嗫嚅道，“谁敢动我下，我就放阿黄咬他们。”
凌清晨气结，到底是亲生的，忍住了才没将她丢到大马路上。
跟她交流，什么时候这么费劲了。
凌瑶努力的回忆，儿时妈妈是怎么教育她的。
蓦地睁开眼睛，慈爱的盯着凌清晨看，“晨晨啊，你想要跟小朋友玩，可以跟他们说，这么特殊的打招呼方式，会令他们讨厌你的。”
凌瑶说完，再也说不出温柔，抱着电脑，扎进工作堆里。
“你好久都没吃我做的了，今天我下厨，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