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
凌瑶等他接下来的话，见他迟迟未开口，问道。
“嗯。”
她真想拿个苍蝇板，拍死这只让人咬牙切齿的苍蝇。
怎么会那么巧合？
警察跟他为什么同时到达？他又怎么会知道夜亿万的厂子里有围巾品。
他省去了太多的细节。
凌瑶有心想要知道，他却无心告诉她这些。
罢了……
现在养身体是最主要的，其他的，她管不了也暂时不想管，不想问。
事情也没有童尧说的那么轻松……
还有有条漏网之鱼——凌羽。
凌羽当晚被夜亿万一顿羞辱，负气而走。
大冬天的开着敞篷车兜风，回来的时候，场子里都被清空了。
还被贴上了封条。
她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弃车弃银行卡以及所有交通工具，暂时离开H市，去了Y市。
在那里多了半个月，H市的风声也没那么紧了。
她才小心翼翼的回到H市。
夜亿万是宁市人，审判结束后，他要被押会当地。
同一天，凌羽在回宁市的必经途中，耐心的等待。
直到管着夜亿万的车出现，她装作失忆迷途的老太婆上前。
在警车经过的时候，突然出现。
吱嘎——
警车骤停，手刹跟轮胎擦地的声音清晰可见。
凌羽佯装被吓到，倒在地上起不来。
她双眼呆滞，茫然的看着警车的双闪。
“老太太，您没事吧？”
凌羽置若罔闻，半晌没反应过来。
警员问了她数遍，仔细检查了下，见她并没有受伤，问她，“老太太，您家住哪儿呢？”
“我……我不知道。”
她哑着嗓子，粗噶难听。
跟垂暮老人的嗓音极相似，很难分辨出来。
两名警员商量了下，决定联系附近的派出所。
这片地区没有片警，也没有交警，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空旷的地方。
问了也是一问三不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嘴里蹦出的只有一个字——‘我’……
警员也是无奈的近，只好让老人先上车。
为了节省时间，跟对方汇报了下情况，然后送老人去就近的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