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收留你，你会活到现在？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只问你一次，我妈在哪里？”
她的声音低低沉沉，清清冷冷，让人后背陡声寒意。
夜莺梗着脖子，不服她，“那个贱人早就死了，死了……哈哈哈哈……”
凌瑶疾步闪身到她面前，五指张开，瞬间扼住她的喉咙。
管家微惊，忙不迭上前，抓住凌瑶的手腕，“瑶瑶，快放手，你这么做会伤害到夫人，也会伤害到你的，乖孩子，快放手。”
夜莺瞪大双眸，眼底是不可置信，窒息的感觉朝她袭来的时候，她才惊慌的用力拍打凌瑶的手。
胸腔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挤压，喉咙缺氧咳嗽连连。
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乖孩子，快松手，你这样会坐牢的，快放手啊。”
“凌瑶，放手。”
一阵疾风刮过，凌瑶耳边的碎发被吹得往前，粘在嘴唇上。
宁智宸走进，惊觉的发现她眼底浓重的戾气。
手刚碰到她的手，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了疼痛。
心口的痛。
“听话，先放手，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好么？听话。”
宁智宸十指微微用力，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夜莺陡然间软趴在地上，有被吓到，有缺氧。
她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用力的吮吸空气。
管家看了眼凌瑶，蹲下将夜莺扶起来。
“夜莺，我比你年轻许多，我等着看你遗像畅怀大笑的那天。”
凌瑶说完，转身就走，气场全开。
宁智宸紧跟着她，夜莺看他要走，慌忙起身。
“宁总，我求您，求您放过雨泽吧，他年纪大了，怎么受的了牢狱之灾？我求求您了……”
凌瑶身形顿住，猛地回身，拽着宁智宸的胳膊，冷冷的回道，“这是他咎由自取，这些都是你们的报应，不是谁能阻止的，也不是谁能推动其发酵的，你找错人了。我们走。”
宁智宸被她拽着离开。
徒留夜莺在他们身后鬼哭狼嚎。
车内，凌瑶望着窗外，久久未曾说一句话。
宁智宸几乎每隔三秒看眼她，嘴唇翕动了几次，都未曾开口说话。
“我曾经幻想过有一天，我妈妈回到我身边，凌雨泽跟夜莺破产，在路边乞讨……”
宁智宸伸手，握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