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好了。”说着问旁边跟着的男人，“我下午还有行程吗？”
男人翻开文件认真的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然后合上，“没有，不过您答应了夏小姐晚上要回去吃饭。”
宋文挑挑眉，转过头看面前的女人，有些意兴阑珊，“好的，一下午的话，我还是等得起的。”
“宋文！”白萱萱咬牙，“你别太过分！”
“过分？”宋文皮笑肉不笑，“这可是商人的战场啊，再说了我没觉得我过分。”
白萱萱无语，“几年没见你不要脸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明明是来求着她合作的，又在股份面前扯不清。
“你缺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吗？”
宋文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毫不犹豫的开口，“缺啊，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白萱萱翻了个白眼，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站起身走到宋文面前，看宋文抬头看她，噗嗤一声笑了。
宋文皱眉，“你笑什么？”
神经病。
白萱萱伸手拉起宋文的领带，“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谁谈条件呢，要不是我和夏薇熟悉，会和你合作吗？还跟我摆谱。”
看她这个样子，宋文才感觉松了口气，他就说嘛，白萱萱就不可能会这么好说话。
这样的她才让他感觉熟悉。
宋文一把扯回来自己的领带，根本不动怒，“据我所知，因为这栋凤凰酒楼来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你要结交情所以很多都没收费，现在应该亏了不少吧。”
白萱萱表情一僵，随即沉下眼帘，“你怎么知道。”
宋文翻了个白眼，“你是傻瓜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一想就知道了，我那天和薇薇一起来的时候，看到的达官贵人可不是一两位，那些人你根本不能收钱的吧。”
“即使要打通关系来办事情，挣钱的事情也只能是法律之外的，这种事，你根本不会做的吧。”
白萱萱沉默了一下，慢慢看向窗边，淡淡道:“宋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宋文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忽然说这个，宋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再怎么说也是高中同学。
宋文道:“要不，我再让百分之一？”
白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