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妗被卖入宫家,变成奴籍之后,也唯有这个表哥不嫌弃她,还时常来给她送东西。
因为听她说要出门,表哥总是不放心,要偷偷跟着,送她回到宫府才算,还要顺便看看小姐对她好不好,是不是非打即骂。
梳妗对表哥笑了,只是一笑之间,却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在花灯节那夜赠她嫦娥奔月灯笼的人
明明也交换了信物了,他也承诺了会来娶她。但现在,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新帝登基,他要准备恩科考试,她能理解,但是总是心中压抑。
表哥将一袋毕罗塞给梳妗,梳妗有些惊讶,然表哥只让她快跟上小姐,这毕罗是自己做的,一定要好好吃。
梳妗打着伞,猛然止住了脚步,她怀中的毕罗还在发烫。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
这两天,陛下和西青五皇子都来过帖子,甚至西青五皇子还上门拜访。
礼物不要钱似的往宫府里送。
但是楚世子却始终没个消息。从这场赌约开始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有。
梳妗搂住了怀里发烫的毕罗,
是啊,看着别人对自己的好,总是会忍不住地想,该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在身边,对自己好的人,本来不该是现在这些人。
小姐也是一样的心情吗?
因为旁人对自己越好越重视,就对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对自己的漠视越难受。
旁人都对自己好成这般模样了,那个该对自己好的人却无动于衷。
小姐该难过,该生气的啊。
小姐面对这两个长袖善舞的男人,本来就是孤军奋战,楚世子还不陪在她身边,也没有一句安慰,连看都没来看过一眼。就更该生气了。
梳妗忙追上宫长诀,宫长诀打着伞,好像在走神,路也走错了,直到梳妗追上来,宫长诀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梳妗喘着气道,
“小姐,您是要去别的地方吗?”
宫长诀握住伞柄的手紧了紧,她要去哪吗?
她抬头,前方的路被雪铺满,而两盏白色的灯笼在门口摇晃,被烧得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还在原地,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掉下来的牌匾上的定王府三个字也被雪埋没。
她无意识地,想去那里啊。
梳妗试着安抚道,
“小姐,时候晚了,咱们回去吧。”
宫长诀握住伞,无来由地,一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