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砚之,从外面收药材的时候,收来了一条黑蛇,那蛇身粗得赶上成年男人的胳膊,鳞片乌得发亮,像浸过墨汁似的,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最怪的是这蛇的身子——脑袋正中间鼓着个核桃大的青黑色硬包,看着就像是要长出角的时候,又被硬生生摁了回去一样;肚子下面更吓人,鼓着个不规则的大包,表皮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像是有好几条小蛇要破体而出,却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更明显的是,那蛇的肚子圆滚滚的,沉甸甸地向下坠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怀着崽子的母蛇。
张家祖上传下规矩:怀孕待产的蛇虫百脚,绝不能入药,说是沾了胎气,会冲撞宅运,折损阳寿,得等它生了崽子,过了月子,才能取其药性。
张景岐虽觉得这黑蛇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但祖训不敢违,就让儿子张砚之把后院的大玻璃鱼缸清理出来。
那鱼缸足有半人高,通体透明,原本养着几条锦鲤,此刻被清空了水,刷洗干净,装上半缸井水,将黑蛇放了进去。鱼缸口盖了块带透气孔的厚木板,既怕它跑了,也怕它伤了人。
打那以后,张砚之每天都会往鱼缸里扔些小鱼、青蛙,去喂蛇。
可怪事来了,不管扔进去什么活物,那黑蛇都会慢悠悠地游过来,一口咬住,利齿刺破皮肉的声响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却从来不吃。
那些死物在水里泡得发胀、发臭,血水把清水染得通红,最后只能捞出来埋掉。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黑蛇似乎格外通人性。平时它总蜷缩在鱼缸底部,一动不动,可只要有人靠近,它就会猛地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人,那眼神绝不是蛇类该有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人,在缸里冷森森的看人。
有一次,邻居家的小娃好奇,趴在玻璃鱼缸上往里看,那黑蛇突然猛地撞向玻璃,“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小娃当场哭了出来。
张砚之说,他好几次半夜起来喝水,路过鱼缸时,都看到黑蛇正隔着玻璃往外瞧,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看得他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张砚之自幼跟着父亲习医,性子温文,平日里连踩死只蚂蚁都不忍,可面对这黑蛇,却总生出一种莫名的牵绊,说不出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没过多久,更邪门的事儿发生了。
原本来张家抓药看病的人,吃了张景岐配的药,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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