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汽，被夜风一卷，消散无痕。桥边老槐的枝叶瞬间枯败，簌簌而落，像下了一场黑雪。
我收刀，却听身后施棋低哼。回身一看，她左臂袍袖已蚀开一道裂口，肌肤上印着一只漆黑掌痕，腥臭黑气正沿血管蔓延。
“刀子说……这毒有点意思。”施棋舔了舔干裂的唇，眼底却燃起更狂的战意，“别停，先过桥，找到毒源再斩。”
“毒源不在这儿。”我扣住她手腕，指腹压住脉门，一缕灵力探入——黑气遇灵即噬，像活物反咬。我立刻收指，掌心已留一道乌痕，“老者本体散得蹊跷，毒却认主。追根，先追他。”
施棋眉梢一挑，刀子在她喉底桀笑：“那就追，砍了再解毒。”
我并指抹过刀脊，血珠沿刃滑下，落地成符——探马决。血符“噗”地燃成青焰，焰头一弯，直指来路：聚财阁。
我带着施棋飞快地重回聚财阁，却看见那老者正站在聚财阁门口等我。
三大术士也全都从聚财阁里冲了出来，小心戒备地看向那老者，谁都不敢轻易出手。
看样子，老者和我脚前脚后赶到了聚财阁。
老者听见我的脚步声，便转过身来：“来得不慢嘛！”
“她身上的毒，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发作，你杀了剩下三个术士，就可以拿着他们的人头去换解药了，否则，那个女娃必死无疑。”
老者说完忽然抽出一把飞镰，狠狠往自己脖子上抹了下去。我想要阻止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脑袋滚落在了地上。
叶欢上前几步，把手按在了尸体上：“他的魂都散了！”
我的双目不由得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