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握着麦克风的手猛地收紧：“封建迷信？我们说的全是实话！那些黑色符文、自动运行的电脑，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啊！”
孟佳急得团团乱转：“现在道歉？岂不是坐实了我们在造谣？而且这些邪祟还在作祟，道歉只会让观众更恐慌，厉鬼吸收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强！”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三局发来的最后通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那个幕后的雇主坐不住了，他需要的是意念么？
“小三爷，不能道歉啊！” 孙磊道：“一旦我们认了‘封建迷信’的罪名，我先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沉声道：“施棋，继续跟他们沟通。不行就直接联系张心铃。”
没过多久，施棋就摇头道：“三局那边态度很强硬，说如果我们拒不执行，他们会直接切断直播信号，而且…… 而且刚才传来消息，网吧里的阴气又加重了，聚阳阵的威力在减弱，已经有两名工作人员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快撑不住了！”
直播间的观众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弹幕开始躁动：“主播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黑影呢？”
“是不是被举报了？我看到有人说要封直播间！”
“别道歉啊！我刚看到关键的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道歉说是假的。”
就在这时，加密手机再次震动，三局发来的实时画面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座废弃网吧里，凭空出现几十道浮动的黑影。
“不能道歉！”我沉声道：“只要直播号没被封，我们就继续。”
“我倒要看看，雇主有多大的本事。”
施棋想要挂断电话，但是那部加密电话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怎么也无法切断，三局的接线员仍旧不断命令道：“十分钟时限已过三分钟，你们是否准备好道歉？”
林溪咬牙道：“各位观众，我们不会道歉。因为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展示的每一个画面，都不是封建迷信，而是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