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多的，确是心疼。
身在富裕的家庭当中，从小什么也不会缺，直到现在方眉也没有经历过缺少钱财的无奈，更不会理解，一个女孩子要怎么努力才能活下去的辛苦。
“对不起。”方眉垂下头，不想被柳清雅看到眼底泛起了红，“我不知道，我也想象不到...”
“如果你能想象到的话，我反而要心疼你了。”
和最开始一样，柳清雅依旧没什么表情，过去之所以是过去，就是因为它是已经会被遗忘的曾经。
如果一味每天想着那些过往的话，她一辈子也做不成想要去做的事情。
“你想要怎么对付柳家？”深吸了口气，方眉坐直了腰，在心里面下了决定，“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你现在就已经是帮我了。”
扬了扬手里面的咖啡杯，柳清雅勾起唇角，“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像是夸奖，但是确实是我泡咖啡最好的助理。”
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方眉本想要做出个严肃的表情来，却还是没能忍住，嘴角露出个一抹笑意。
叉子在蛋糕上切下一块来，送入口中，奶油已经有些融化了，不论是口感还是外形都比不上那些大酒店的出品，但方眉就是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
带了那么点酣畅淋漓的意思，好像所有的恩怨都随着这一口进了肚子。
“我现在叫人送礼服来，晚上的宴会我跟你一起去。”
咽下了最后的一口奶油，方眉放下了盘子，擦了擦唇角的残痕，同时瞄了柳清雅一眼。
“不用。”
摇了摇头，柳清雅下意识的看了礼服的方
向一眼，在送来之后，她还没看过是什么样子呢。
扬起眉，方眉的语气难得放松了些，调侃似的问。
“怎么，是不能带助理参加的宴会？”
“想什么呢，是不能带你去的宴会，你哥没跟你说吗？”
“没...”
刚刚想要否认，方眉就想起来今天早上在化妆的时候，似乎方彦好像是反过来说了个什么事情，不过她当时忙着找东西，就随口敷衍着就应付过去了，也没有真的听进去。
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有关晚上宴会的事情了。
看到她的表情，柳清雅就猜到保准是被方眉忘记了，这次的宴会不是小事，她是绝对不被允许以助理的身份参加的。
“到底是什么宴会啊？我真的没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