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小幅度的战栗着，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反驳。
“不...不可能，你以为你随口说点什么，我就会相信了？！”
原本她们的声音是不会被垦柳清雅听到，而她大概也能猜到方眉在说什么，并没有好奇的想要去追问的意思，但柳娇娇这一嗓子，可是半点也没有降低声音的意思。
像是质问，又像是在努力的挽留最后的尊严。
“你爱信不信。”
既然柳娇娇的声音已经是不小了，方眉也就大大方方的挪开了步子，摊了摊手，略有些无奈的模样，“你应该也知道，如果亲口去问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说。你应该不是笨蛋才对，男人喜欢的是你，还是一张放在谁身上都无所谓的面孔，你应该分的出来吧？”
这算是扎在了柳娇娇身上的最后一刀，自认深谙男人的心事，对于到底是真心的喜欢还是假意奉承，她一直都觉得无所谓，反正男欢女爱的，不就也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可这不代表可以被方眉直白的讲出来。
在心里面已经恨上了她，原本还想着留一线，万一日后能用的上，柳娇娇眸光一暗，瞥了一边的柳清雅，现在看来应该是用不上了。
一甩长发，玫瑰馥郁的香气从发丝当中散发开来，柳娇娇歪着头，在方眉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就笑了。
“方大小姐，您的正义感可真强大啊，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为我伸张正义呢，这一转身的功夫，就因为你哥哥对我有好感，就转变回柳清雅的身边了？你这摆来摆去的，谁能真正的信的了你啊
。”
同样是明夸暗讽，她不知道比方眉高出了多少的路数来，即损了人，又把柳清雅也拖了下来。
被拿捏住了弱点，方眉的脸色也寒了下去，她偷偷的瞥了柳清雅一眼，见后者依旧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才悄悄的放下心来。
毕竟柳娇娇说的不是假话，她在上午确实在摇摆不定，先是答应了要相信清雅，然后又对这个柳小姐产生了同情。
咬了咬牙，方眉的表情有些扭曲。
“那是因为我没看清你，不知道你这柳家大小姐，会是个这么肮脏的东西！”
“呵。”柳娇娇笑了笑，“感情您要是觉得我不好，但还是为了我这个人，去背地里背叛了柳清雅了。今天你能遇见我，明个要是在遇见个其他的人，是不是要把柳清雅也卖掉才甘心？”
“你...”
到底还是被占了上风，和柳娇娇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