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赵欣敏挑眉。
“当然是真的！”柳清雅一脸严肃的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既然沫沫都将你带来和我一起吃饭了，就说明她已经将你当朋友了，大家都是朋友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赵欣敏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头。
“好，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弯弯绕绕了，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嗯，你说！”柳清雅朝她眨眨眼睛，点头。
赵欣敏思索片刻，直言道：“公司里的传闻，都是真的吗？”
柳清雅微怔，哭笑不得的扶额问。
“……呃，你指的是哪一个版本的？”
公司里版本太多，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个。
赵欣敏了然的笑笑，“就那个说你抱**oss大腿进的比赛的事情。”
柳清雅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笑道：“哦，你说这个啊？算是吧？”
“哈？”
答案出乎意料，赵欣敏呆住了。
难道她不应该回答不是的吗？
“噗哧！你这么吃惊干什么？先等我说完。”
柳清雅被她的表情逗笑，接着道：“设计稿确实是我自己程设计的，不过涂枞闫也参与了，我每次改善完设计稿的时候，都会给他看一看。”
“你都不知道，他的嘴可毒了，前面好几张都被他盘否认了，后面我焦头烂额了半个月，才总算是改到他满意了。”
“你指的抱大腿……就是这个意思？”赵欣敏错愕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