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母亲……她并不是自然去世。”
说到这，方航忽然停下，无比紧张的盯着柳清雅看。
以为柳清雅会崩溃，会焦急的向他询问细节。但没想到她竟然只是淡定的点头，“嗯，我早就知道了。”
方航错愕，“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
柳清雅后仰身子，缓缓的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道：“就在我回柳家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这么早？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方航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字一顿的出声。
柳清雅挑眉，有些想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当时不是一直躲着我，要和柳娇娇在一起吗？”
“我这是因为……”方航说到一半，忽然急急停下。
“因为什么？”柳清雅听到关键的字眼，眯着眼睛看他。
方航眼神闪烁一下，回过神，摇头，淡淡道：“没什么，我只是太过震惊了。”
柳清雅勾唇，嘲讽的笑笑，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有什么好震惊的？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不然你以为柳家人有几个是好人？”
“……”
方航错愕，半晌没说出话来。
柳清雅接着道：“柳娇娇算吗？你不是一直都将她当作纯洁天真的天使？怎么？她当时是怎么和柳从风说的？”
方航抿唇，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件事情和娇娇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