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今天极其不对劲，在徐抒的逼问之下，他才和盘托出。
“阿抒，今年...皇兄便会退位...”
他边说边拿眼睛觑着徐抒，不敢将自己的心思直白的说出口。
徐抒愣了一下，“这么快？”
戚慕染点点头，北临那边有动静，若是没料错，必有一场大战。
他要早些上位做准备。
徐抒问：“所以呢，你要回去？”
戚慕染嗯了一声，期待的看着他。
虽然知道概率不大，但他还是小小的期盼了一下。
然而———
“哦，那你回去吧。”
戚慕染的神色一寸一寸的变暗，失落显而易见。
“阿抒，你以前说过的，只要我在齐郢，你就一定会回去。”
当时他听到这句话有多开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抒冷笑一声：“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的情况怕是不太一样。”
戚慕染抓住她的胳膊：“有何不同？”
徐抒默不作声地挣开，继续在屋里巡视了起来。
戚慕染被扔在原地，神色复杂。
半晌之后，戚慕染才沙哑着声音开口：“你说过，只要兰草能活过来，你就会给我个机会对不对？”
徐抒沉了沉眼神，弥漫上浅浅的悲伤，“你明知道我说那种话不过是想你知难而退，为什么还要问呢。”
“呵，知难而退？我有什么退路呢阿抒？”
“你就在我心里，我往哪退？”
或许是他语气太伤感，徐抒的心不自觉抽了一下。
她还是硬着心肠说，“你可以回去，做你的皇帝，坐拥万里河山还有...”
“佳丽三千。”
戚慕染狠狠的把一张桌子劈成两半。
砰地一声，几乎所有人都顿了一下。
徐抒转过头。
他的手上蜿蜒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玄色的袍角滴落在地面。
终于...还是生气了啊。
徐抒一直想把他逼走，但真的让他生气了，她心里又不舒服。
“你的手流血了。”
他刚才剑都未出鞘，根本就是徒手劈了这张桌子，被里面劣质的木尖划伤了手。
戚慕染一眼都没有看，他的嘴角扬着悲戚的弧度，“阿抒，我只是要一个机会而已，为什么不肯给我呢？”
徐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