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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抖了一抖，然后，竟然缓缓地睁开眼睛。
“程霄！”已经被阿桑和小杰推到门边的冷子墨看着他睁开眼睛，脸上一喜，一把推开二人冲到床侧，“程霄……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程霄微微转过眼珠，看向他。
“先生……”认出是他，程霄眼中现出歉意，“对……不起，我……我没能保护好……夫……夫人……”
“没关系。”冷子墨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没关系，程霄，我会把她找回来，答应我，不许死，活下去。”
程霄轻轻点头，“是，先生。”
医生冲进来，护士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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