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这位马身人首的七道级大能，此刻满脸畏惧。
先前与他共事多时的羊圣尊突然背叛，这让他心情有些戚戚。
眼下被叫来，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张云怀疑他也有问题。
而就算他没问题。
作为跟羊圣尊平日走得最近之人，被牵连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很多强者都信奉着宁错杀，不放过的行事风格。
张云看着面前的天马圣尊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拍在了天马圣尊身上。
吓得天马圣尊浑身绷紧，体内大能道力几乎下意识涌动想反抗。
“为师若想杀你，有一万种方式！”
但张云淡淡的话语，让天马圣尊顿时停下了反抗的举动。
他清楚，面对张云这种强者，他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另外这一句‘为师’，也让天马圣尊放下了反抗的念头。
之前拜师的一百二十五位弟子，天马圣尊正是其中之一。
不仅是他，羊圣尊，还有不少之前被第八凶的灰色发丝控制的生灵，都是。
这也是张云心情有些阴郁的原因。
不过好在，如今对第八凶的灰色发丝，他已有了一定的认知。
先前那些侵入他体内的灰色发丝，其实并非被他瓦解，只是被他引入了他脑海的因果大世界。
这才没能对他实现控制。
并且他直接因果大世界内，对这些灰色发丝进行了检视与推演。
如今这些灰色发丝的存在，他都能用因果大道感受到。
天马圣尊身上，并不存在着发丝。
另外这种灰色发丝，也不像是临时种下的。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从很早之前，羊圣尊等一批生灵，就已沾上了这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