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没有得到徐璐老师的推荐吧？”
熊无谓在走出徐璐的别墅研究所很远，才小声的问身旁的杜丽。
画了一个小时多，都不得劲。
最后他只好按照自己心中的印象，在白纸上画起了鬼画符。
想起徐璐双手颤抖的拿起他画的鬼画符时，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恐怖气势，让他现在还有点胆寒。
“你觉得呢？”
她不想和熊无谓说话。
如果没有熊无谓那胡乱的鬼画，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有那么一丁点得到推荐的希望。
就算一点渺茫的机会也没有，没有熊无谓乱画，她也不至于这么早被赶出来！
待在徐璐老师身边多一分钟，就能多给她留下一分印象。
熊无谓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见习灵能者和预备灵能者，有什么区别？”
“哼。”杜丽生气的冷哼一声，不想告诉他。
但最后，她的内心，还是被他真挚的眼神打动，“见习灵能者，能得到灵能管理局最好的资源。几乎每一个见习灵能者，都能成功晋级为灵能者。而预备灵能者······”
她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了左肩，脸色痛苦狰狞，牙关紧咬道：“而预备灵能者，几乎没有晋级的可能。”
“没有晋升成为灵能者，会有什么后果？”熊无谓小心试探。
“你真的想知道吗？”杜丽转过身，对着他惨然一笑。
熊无谓浑身一颤，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肯定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胆小懦弱的他，决定还是不再深究。
“放心，你一定能会成为灵能者的。”
他既是在安慰她，更是在安慰自己。
“谈何容易。”杜丽脸色灰败的摇头。
“其实我现在也挺好。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不用为了钱财而发愁。除了每天的训练任务，根本没有任何烦恼。训练完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真的已经很好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知足。
熊无谓看着强颜欢笑的她，心中暗道：不会你想做的事情就是换各种制服吧？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杜丽见被自己低落的情绪感染，而变得一脸沉闷的他。
瞬间展颜一笑，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