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去药物,而产生失去依赖的感觉。
郭安安虽然对明天充满了担忧,但是还是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笑着说:“王医生,你放心吧,我其实内心强大着呢!”
王凯歌马上联系助理,查到物流已经在湖省滞留了几日,打电话催促派件,对方也非常无奈,他们也想尽快把快件送到,奈何不能上路。
快件催不动,王凯歌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他马上跟家住湖省的几位大学同学联系,随后几路人马出动,终于联系到一位在湖汉心理诊所工作的医生。原本已经暂时停业的心理诊所也为郭安安专门开通绿色通道,在拿到处方后,马上配齐药物,并在第二天下午送到了郭安安的手中。
而郭安安挂断电话,也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自己的症状已经有了明显缓解,只是短暂停几天药,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再说一旦投入工作,哪里还有机会去心烦意乱。
为了转移注意力,郭安安打开微博准备了解一下最新的情况,可一打开软件,首页上大多都是新冠患者求助的信息,中间还夹杂着许多绝症患者本人或家属的求救信息。
自打新冠肺炎爆发后,为了避免出现交叉感染,大多数医院关闭了就诊通道。有些绝症患者原本等着过完年化疗或者继续用药,结果从年前一直等到现在,好多人等得病情都恶化了,但是碍于疫情,无法入院就诊。
家属们在网上说起这段经历,又是心酸又是无奈,让人很是扎心。
郭安安想到自己那批还在半路上的抗抑郁药,这种感受,几乎是相同的,只不过郭安安的病能等,而那些人的病却等不了,尤其是需要进行化疗和透析的患者,他们拖一天就有一天的生命危险。
对于医院的选择,郭安安能够理解,可是同为“半路患者”的感同身受,让她无法漠视这种现象的存在。
为了进一步了解原委,她给在网上发布信息的网友发去私信,希望能够了解更多详细的信息,但是对方始终未能上线阅读信息。等了许久,郭安安依然没有收到回复,她烦躁地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或许是断药带来的心理压力,郭安安那种“我得了抑郁症”的想法越来越明显,情绪也渐渐低落下来,萎靡地窝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电话响了一声,郭安安懒懒地拿起来,又是陈小平发来的微信。
“最近有谣言说我喜欢你……”
郭安安白眼一翻,有吗,她怎么没有听说过?但还是认真回复道:“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