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送，纪凡慢悠悠的给自己添了茶水。
“是在等他，不是在等我，我不急。”
叶回死死的攥着茶杯，试图继续讲道理，努力不去爆发小宇宙。
“你真不觉得自己很讨厌吗？真不知道我和梁云都很嫌弃你？”
纪凡平静的挑眉，“不觉得，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对吧。”
“呵呵，你高兴就好。”
叶回收回目光，想到纪雪的脑残……她居然跟脑残的哥哥讲道理，真的饿过头了。
周瑾华整理好衣襟，风度翩翩、不紧不慢的坐到梁云身边。
“叶子，你跟他有过命的交情？”
“是啊，我妈间接死在他和陆明磊的手上，当然是过命的交情。”
叶回的声音不轻不重，面上的平和瞬间就收了起来。
她跟纪凡之间烂账太多了，想算随时都可以。
周瑾华和梁云显然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由得都有些愣愣的，视线全部挪到了纪凡身上。
“那次是意外。”
“呵呵，意外，”叶回清冷的声线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嘲讽：“死的不是你妈还有你妹，当然由着你说。”
纪凡的面色微变，“部署上的事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但那确实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你妈妈会那么刚烈。”
“刚烈？”
叶回像是听到笑话一般，扬着声带出寒风般凛冽。
“你的意思是换成是你妈被人强暴，她就可以丝毫不受影响，回家洗洗就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可是在村子里，巴掌大的地方住了几百口人，然后没隔几里地就又是一个村子。
除了广播报纸，再没有其他娱乐活动的地方，茶余饭后就只剩下说人是非。
徐桂花就算不刚烈，没有用那么激烈的手段了结自己，等待她的也只会是闲言碎语，钝刀子割肉。
又能好到哪里！
叶回明显不愿意再说下去，她起身就要走，被纪凡一把拉住。
“你不用露出这幅愧疚又自责的模样，毕竟我妈那条命换了春妮和春海的城镇户口，我妈要是知道会这样，没准还觉得死的很值得。”
攥在手腕上的大手铁箍一般，叶回甩了几下都无法甩开。
“放开！”
低呵声让呆滞的周瑾华和梁云终于回过神，各自都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两人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