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可是……”
“别可是了。”白灵秀打断他,“我姐姐说得对,你是我们等的人。你有龙族血脉,有龙族圣物,将来必有大作为。我和姐姐,能在消散前遇到你,已经很满足了。”
她走到爷爷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龙公子。”
她的手冰凉,却很有力。
爷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灵秀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像一幅水墨画被水浸湿,慢慢晕开,模糊。
“灵秀……”
白灵秀笑了笑。
“保重。”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爷爷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很久很久。
白灵秀走了。
爷爷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久到窗台上的露水凝了又干。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他知道她迟早会走。她说过,她只是一缕残魂,撑不了多久。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难受。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受,是那种闷闷的、堵在胸口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低头看了看包袱。
那条小白蛇的蛇蜕还在,安安静静地盘在包袱最里面,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白灵秀走了,可她把蛇蜕留了下来。
爷爷伸手摸了摸,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把蛇蜕小心地收好,贴身放着。
第二天一早,爷爷结了账,继续上路。
从抚州往东,过了浙江,一路都是山。
爷爷一个人走在山道上,白灵秀不在了,那条小白蛇的蛇蜕虽然还在,可它不会动,不会吐信子,不会在半夜爬到他枕头边。包袱里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走了一天,翻过了一座大山。傍晚的时候,他在路边的一个凉亭里歇脚。凉亭很破,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柱子上的红漆剥落得一干二净。
爷爷坐在石凳上,掏出干粮啃了两口,干巴巴的,咽不下去。
他想起白灵秀在的时候,虽然她不吃东西,可她会盘在他旁边,看着他吃。偶尔还会用尾巴尖戳戳他的手,像是在说:慢点吃,别噎着。
现在没人戳他了。
爷爷把干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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