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把点心轻轻放下，不敢打扰，走到一边，修剪一株《迎客松》盆栽。听见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三维立体虚拟人出现在办公室。是《魔兽世界》东部战区的负责人陆鹤鸣，《黑龙商会》赫赫有名的封疆大吏，不过，在张垚面前，陆鹤鸣低眉垂目，乖巧的如同小学生。
“《魔兽世界》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吗？”张垚淡淡地问，一贯柔和的语气，只有熟悉他的女秘书知道，张垚心中已经动怒。
“《魔兽世界》一切安好。”陆鹤鸣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张垚没有说话了，只是平静地看着陆鹤鸣，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不过五六米的时间，陆鹤鸣便受不了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咬了咬牙，战战兢兢问：“张总，请您明示，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垚还是没有说话，脸色却沉下来了。陆鹤鸣的汗水顺着鼻梁留下来，他忍不住要擦拭的时候，张垚开口了。
“我看你的安稳的日子过的太久了，忘记了《魔兽世界》的残酷，自己看看这两个月的账目吧！”
陆鹤鸣心中一沉，《黑龙商会》是做生意的，钱就是一切，只要和账目扯上关系的，就没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