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终是无果。
翌日清晨，云素语照常来到宁流婉殿中，本以为终不过又是一场空，却发现母亲竟醒了过来。
“母亲！”她上前唤道。
宁流婉刚醒，她看着云素语，温婉而笑，精神却似乎比之先前要好许多。
可这样的她反倒让云素语心中不安。
“语儿，怎么好像见到母亲醒来不开心？”宁流婉轻声道。
云素语收敛心神，立刻笑了起来：“哪有的事，母亲能醒，女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她眼中的红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宁流婉摇头道：“生死有命，你呀，不要这般难过。”
叙话了一会，云素语便扶着她起身用了早膳。
早膳是粥，宁流婉胃口不好，略微用了些，云素语便也只陪着用了些就停下。
见她停下，宁流婉劝道：“你多吃点，看你都憔悴了这么多。”
可她都不吃，云素语一人终究没有心思。
用过餐，见母亲精神尚好，云素语便扶了她出去散食。
秋意越发浓郁，温度也更低了些，云素语令宫女取了厚披肩给母亲披上，自己却摇头拒绝了宫女递来的披肩。
两人随意散了会，便在亭子里歇息。
满是清香的院子里，鸟鸣声声。
宁流婉似乎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于是和云素语念叨着自己的曾经。
“语儿，我想回去看看。”她忽然道。
“母亲要去哪？我陪您。”云素语问她。
宁流婉细细地想了想，便将那宅院的位置告诉了她，又道：“我在那里，与忆兮一起长大，现在我就要死了，想回去看看。”
云素语一听这话，一时又时心中难受不已：“母亲若是要去，女儿自当陪您，只是还请您不要再说出那个字来。”
宁流婉将她揽过，轻抚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抚的话语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