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叶凉眉头皱的更深。
面对他这话，叶擎天那暗金色的深眸，泛起了缕缕波澜，道：“以前，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为，以我的才能，虽与虎谋皮，但终究能够制住这虎，成为最后的赢家...”
“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的能力，不足以与虎谋皮...”
他说到这，面颊难得露出了一抹怅然之色：“我...已经输了。”
叶擎天显然已经知道，这最后一步，他走的比乌鹫慢了，而这一慢，他们之间的平衡，也算是彻底打破。
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真正做到和乌鹫齐平的地步了，并且，他和乌鹫一直想取的那件东西，他也失去染指的资格了。
他...败了！
“你输了，所以，你这是要...？”叶凉看着他，问道。
“你便当我要替叶族，做最后一件事吧。”叶擎天不知有没有说心里话的回道。
叶凉闻言凝看了他良久，终是道：“但这样，你会死。”
“我叶擎天从不畏死，我只是怕成为叶族的罪人，成为她的罪人。”
叶擎天眸起波澜的呢喃了一语后，他回过神来，凝看着叶凉，道：“好了，闲话不要多说了，你快点走吧，只有你活着，才有机会击败乌鹫，还神府太平。”
于他这话，叶凉沉默了，有些不知该如何抉择。
毕竟，从正常来说，他的确应该先撤离此地，然后等彻底稳固了境界后，再和乌鹫一战，最为合适，但是，如果要他真的就这么撤了，他却又有些不甘、不愿。
“不要再犹豫了，现在神府，有机会打败他的，只有你，你如果死在这，便彻底没希望了，快点走！”叶擎天看得他沉默的模样，催促道。
叶凉听得此语，凝看了他许久，终是打算听取他的意见，直接转身离开。
而至于感谢的话，叶凉却是说不出。
毕竟，叶擎天的所作所为，他真的难以开口说出‘谢谢’二字。
“替我照顾好她。”叶擎天看得他转身离开，忽然心有动容道。
叶凉闻言顿了顿脚步，背对着他：“我会的。”
话落，他终是不再迟疑，直接掠空而起，果决的撤离此地，以图他朝再战。
看得此景，乌鹫那眼眸终是微眯而起：“叶擎天，你果然还是背叛了我啊。”
叶擎天缓缓转身而过，看向他道：“对比于以后当一个任你摆布的小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