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见识是谁。
“哦，人走了，据说是回老家了。不过琴行还在，现在那我练琴的琴房都成歌迷的巡游圣地之一了。”
？
你他娘的是在商业琴行学的钢琴？！
不对啊，你那时候不是穷学生吗？
“说到这还得感谢感谢天使投资人，要不是投资人慷慨解囊，我恐怕压根没钱去进修。”搂着程好肩膀的周易也想到了曾经到处搞钱想要在98年世界杯梭哈每一场比赛的自己。
要不是程好慷慨，他还真没那么轻松就通过渠道在香港赚到第一桶金。
1998年的十万块，就这么借了出来成为了他初始资金的一部分。
这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当时已经打算好好休息的程好又到处去联系人想要接拍广告。
……………………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深夜的广州，某广告棚内。
结束了今天夜拍的卷发女导演将现金交给了付宇琴这个来打工的女孩：“《粉红女郎》看过吗？里面那个红遍全国的万人迷当年还在中戏上学时，我就给她牵线搭桥了好几个广告。
“我记得很清楚，98年，她本来都打算回家过暑假的，结果突然间跟发疯了一样一个劲请我帮她推荐推荐。
“我当时还以为她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一问才知道是喜欢上了个情种，把当时钱包剩下的钱全拿去支持情种实现梦想了，自己没多少钱了。”
付宇琴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啊？”
卷发女导演叼着烟，摘下墨镜指着她：“我当时就跟你一样的表情，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晏姐这个能说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
语气一顿的晏姐来回瞧了眼面前这个青涩大学生，眼底浮现出了几许追忆：“我男朋友很累，刚好这段时间我比较空闲，所以想多拍点广告想帮他减轻一下负担……
“这是她的原话。”
青春女大迟疑了片刻：“……不是说给她男朋友拿去追求梦想赚钱了吗？有钱赚不至于说负担……吧？”
“赚什么啊，她就是怕男朋友亏的血本无归，所以那一阵跟拼命三娘一样找广告拍，想要给她男朋友兜个底，哪怕亏到吐血回来她也能拍着胸脯说一句放心我还有钱。”
一千章里程碑了w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