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嗯？”
“去拍个定妆照，做个新的庆祝海报。”
钱江拍了拍周易的肩膀，意气风发道：“你的新专辑全球销量破三千万张了，创造历史。”
21世纪以来，从没有一个人做到过半年内卖超过三千万张，哪怕是过去的周易那都是一年后慢慢爬上去的。
更别提周易这次耗时也就两个多月……
一个后来者难以企及的恐怖记录，就算是往后的销量奇迹阿黛尔在时间上也没这么猛。
“这么快？”
周易也有些意外，他以为还得再磨一磨呢。
“你以为，宣传机器可不是盖的。”
2005年9月12日，星期一，天气晴。
在周易带着父母、程好、孙燕兹乘坐私人飞机从洛杉矶起飞回国时，华纳扛着大喇叭全球通报了这一后无来者的记录——
《记录粉碎机！斯派克新专辑全球销量破三千万张！》
《年冠提前到手，斯派克回国休假！》
《全新庆祝海报诞生，斯派克化身不死鸟！》
《传奇永不眠，周易回国！》
《周易：征服了两亿四千万美国人的男人》
《国内第一个提名诺贝尔和平奖的歌手——周易》
《……》
由于时差的缘故，周易特意卡着晚上的时间带着一家人回来，为的就是避开可能存在的记者——
但他很显然低估了自己在国内也在蹭蹭蹭往上涨的传奇性。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机场外仍旧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灯火通明的长廊，诉说着国内记者们对那个男人的渴望。
“周易！周易请问你对美国人称你为传奇怎么看？是否觉得他们是在捧杀你？”
“周易周易！你真的打算信仰基督教吗？”
“周易……”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愣是把凌晨的机场给吵成了菜市街口。
“停停，我说停停。”
周易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没有信教的打算，以后也不会有，谢谢。”
大晚上，从机场出来还戴着墨镜的周易将其摘了下来：“至于说捧杀？我不觉得这是捧杀。”
语气顿了顿，掂量了下手头的镜架后，顶着刺眼灯光的周易扫了眼周遭，补充道：“事实上，我就是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