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让洛言随时会被他用眼神撕碎的错觉。
大概，他从来没被女人动手打过，所以才会如此动怒。
洛言嗤笑一声，“是啊，活是不想活了。”
“……”
夜墨保持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又听到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悠悠传来：“不过死又不敢死。”
这一下，夜墨是彻底被她堵得无话可说了。
他觉得这个时候不管是对她发脾气还是对她暴力，都是无济于事。
他冷哼一声，脸色其臭，为了少怄气，他还是松开了她。
他转身就走，洛言却在身后叫住了他。
“把你的衬衫脱给我！”
夜墨丢给她一个‘你想的美’的眼神。
洛言耸了耸肩：“莫非，你想让我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我父亲和弟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