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白色漩涡的时候，你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在雁门之内，这个问题凌霄实在是不方便开口，但出了雁门，凌霄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了。
周青苦笑一下道:“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么？没错，我的确有事情没有说出来，而眼下我也是实在没有想清楚到底该如何去做……”
周青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这个问题显然让他也是无比苦恼。
凌霄眨了眨眼睛平静说到:“是因为对待百里虔的方式，对么？”
周青有些意外的看了凌霄一眼:“你也知道？”
凌霄淡然一笑:“今日会场，百里虔身边的女子，我见过。”
“嗯？”周青奇怪的看向凌霄，凌霄展现出来的样子，看起来仿佛知道的还更多。
“我曾经跟着师尊出门历练的时候，见过那个女子，从辈分上来说，她是我的师妹。”
周青听闻眉头挑了挑:“剑老前辈也早就有所了解了？”
“对，只要三弟跳出轮回之外，师妹必然会和另一男子继承天道大统。”
“那……剑老前辈也给你安排好了吗？”周青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果然如此么？”凌霄轻声道似乎明白了周青的话:“师尊当年虽和我说过类似的话，但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如何。他让选择的权利完全的交给了我自己。”
“如此么……”周青低下头有些为难道:“没错，师尊一生都是为了为天下先，所以他要我如果发生了这种的情况，如果百里虔和三弟站在对立面上。我必须要站在百里虔那边……”
凌霄平静道:“那大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不知道。”周青脸色明显十分痛苦的说着。
凌霄也不多说什么，他很明白周青此刻在纠结犹豫，痛苦着些什么。
一边是出生入死到现在的兄弟，而另一边是生养加上培养他，对他有些无限希冀的师尊。
无论是那边，都不是他轻易可以放开的。
凌霄并没有说的太多，只是一句话:“我只希望大哥能做出不违背自己本心的选择。最后，谁有能万事两全呢？”
丢下这句话，凌霄一下御剑加速消失在了周青的面前。
周青苦笑一笑，淡然道:“是啊，谁又能万事两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