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不过是偶得了西华上师的怜悯,便自视甚高,认为自家从此身份不同了。
在飞蜈元灵最後被收起时,他似还欲言说什麽。
虽陈珩未给他开口机会,但飞蜈的念头,陈珩倒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不外乎是搬出西华上师的名头来讨饶。
只是飞蜈着实是有些认不清形势。
他既已被关押进了肃慎台宫,那中乙剑修自不惧他的所谓背景,而飞蜈於西华上师而言,其实亦无足轻重。
若得知飞蜈是因乱造杀孽才落得这般下场,不必旁人出手,恐怕西华诸修便将自行清理麻烦了。
「脱窍代形玄科……不过初入台宫,便能见得如此玄妙的神通,不愧是中乙精心营造的论剑地。」
此时陈珩赞了一声,瞳中闪过一道犀利精芒,心中战意燃起。
而对於接下来的肃慎台宫一行,他也是愈发期待,跃跃欲试,不知自家还会遇得如何敌手。
虽说剑道只是陈珩的应敌手段之一,他实身兼诸法,并不以剑道杀伐作为护道之基。
可陈珩终究是剑修根脚,而七境的剑道,已是比那些正统剑修更当得起「剑修」之名!
此情此景,难免令他为之动容!
「既能得元灵来助我神魂之功,又可砺我剑术,这肃慎台宫,当真是一处难得宝地!」
在点一点头後,陈珩也觉此间阵禁徐徐一开,有数道隐晦气机自不同方位浮现而出,似只要陈珩伸手一触,便可离开这方内景,去往彼处。
感应了一番自家那两道剑气的所在,陈珩也不再迟疑。
他伸手一推,面前诸景便轰然粉碎,身形亦消失原处不见。
……
一处破敝宫殿中,衰草连天,冷雾迷离。
在宫阙深处的玉台上,本是有一个四目道人盘膝端坐,手捧一枚拳头大小的晶莹颅骨,嘴唇微微翕动,似在念动某类法诀。
有小蛇一般的白气不断自颅骨眼孔钻出,又缓缓缩回,如若呼吸吐纳一般,自有一股节律。
忽然,四目道人神色动容,下一刻便见一道赤光破开广大云空,从中现出一个道人身形来。
「中乙的蠢货又来领死了?」
四目道人冷笑起身:
「若不是有这阵禁,尔等——」
话音方落,整座宫阙已是被轰然劈开,道人身下的玉台「咔嚓」一声,便突兀碎为齑粉!
……
一头浑身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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