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起来。
“爸爸没有写完？”杨瑞看到最后，问题脱口而出。
显然，他也明白这代表什么。
杨伯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我没有看好他，这一点，我向你道歉！”老爷子很少跟人道歉，这会儿却低下头。
杨瑞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爷爷的错。”
“爸爸生前说过爷爷和哥哥对他极好，让我以后长大了好好报答爷爷……”
所以，杨瑞怪谁都不会怪霍老爷子和霍辰衍。
两人不打算把杨伯想害老爷子的事告诉他，只让杨瑞知道杨伯不是自杀写一个真相就好。
“爷爷，我能不能问……是谁做的？”
杨瑞性格内敛，就算知道了父亲被谋杀，神色间也没有多激动。
但是，他说这话时，那坚定的样子，分明是想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