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问个明白。
只是现下二人都未曾阻止，倒像是要让自己知道，眼中闪过一些光亮，原锦笑了笑，盯着曹长老道：“不知道，不如你跟我说说？”
若不是原锦亲自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为了救萧尘而来，曹长老都要怀疑这二人的关系到底有没有传闻的那么好了？
疑惑归疑惑，但曹长老自然不可能放任这个机会不要。
他眼神在萧尘身上扫了一圈，幽幽道：“三十年前中州曾有个家族妄想独占整个中州，甚至不惜用整个中州的民众来陪葬，最后引起民众愤怒，被几大家族联合起来击杀了，这事儿原少爷应该知道吧？”
原锦只比萧尘大上两岁，这事儿也就发生在他童年，自然是有些记忆的。
“又如何？”他心中已经猜到些什么，却仍是问道。
曹长老狞笑道：“你大概不知道，你身边这位朋友，便是那家族的后人吧，中州现在的王族可是盯着呢，中州的百姓也都盯着，谁若是敢和这个家族的人接触，后果如何，想来原少爷也应该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