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而软玉她们看沈馥兴致不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是来来回回跑动着伺候沈馥休息,芳主轻手轻脚的凑到沈馥边上,低声回禀:“那周芸同管家的确是有些事,不说别的,就您不在的这点时间,郎君去的是西厢,当晚那大管家就钻进周芸院子里不出来,这也就罢了,偏偏那二管家还在望风,机灵得很,恐怕不太好抓尾巴。”
本来因为蔺赦而蔫了吧唧兴致不高的沈馥,此刻听见芳主的回禀,登时就睁眼,有些惊诧的看着芳主,不太敢相信,倒不是她怀疑芳主本事,实在是她弄不太明白,放着年轻英俊的二管家不要,怎么周芸反倒黏上大管家?
松亭机灵,看见沈馥这种眼神就晓得沈馥心存疑虑,这种事情软玉搭不上话,但是却有别的事情要同沈馥说,她先替沈馥拧干热热的帕子擦脸,然后才温声细语,不紧不慢开口道:“姑娘,这些事您倒是可以先不用多想,我听说端午节的时候,夫人要请她那边的外甥过来住,到时候您多小心,我总觉得她不怀好意,说起来那位新进的云角姨娘也是有本事,只是一晚上,就跟齐姨娘同等地位,两个人如今在临春院那边同住,听说成天乌眼鸡似的,看谁都不顺眼,还有一椿事,齐姨娘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打死红蕊,如今尸骨无存,倒下得去狠手。”
打死红蕊这四个字出来,屋子里都陷入诡异的沉寂,红蕊同齐姨娘是割头姊妹,说起来齐姨娘有难,还得多亏红蕊不要命的跑回来哀求沈馥,希望沈馥能够帮帮齐姨娘,但是她们万万没想到,在入宫的这些日子,红蕊就已经被齐姨娘直接打死,不管怎么说,也是对齐姨娘有救命之恩的姊妹,而在这件事的背后,所透露出来的意味,令沈馥不由得轻轻叹息,她攥玩着手中的布料,声音有些寒冷:“你们都盯着点,齐姨娘这样狠心打死红蕊,多半跟咱们院子有关系,原先在门口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齐姨娘心思不对,如今看来,齐姨娘怕是铁了心肠要跟正院或者是西厢那位站在一起,否则怎么会打死红蕊?不就是红蕊同咱们这里有些关系么?”
院子里的几个人都不是蠢货,沈馥这样说,她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登时个个点头,自行散开去忙碌不提,而正院里头,周芸才刚刚打发走满肚子都是牢骚的沈郁,就被人一把抱起,她也不低头去看,双手摩挲着那人脖颈,娇笑道:“这光天化日的,你急什么,难不成不怕郎君抓住你,直接打死?”
“我怕什么?我同他说,要出门回乡同我的娇妻好好温存,如今我不是正在温存吗?又没撒谎,难不成还怕他?我这管家做的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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