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茫茫点点头，脸上挂着一抹公事化的微笑邀请两人进来。
路言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顾茫茫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很快就知道路言这样做的缘故了。
两名工人研究了一下墙体后，开始拿机器凿墙，而顾茫茫处在这种尘埃与噪音之下，根本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顾茫茫恼怒地掏出手机，然后走到一旁给路言打电话。
此时路言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他从容地拿出手机一看，不禁微微翘起唇角。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直接就是一句脏话堵脸。
“路言，你真他妈好样的！”
往日要是听见有人说这么粗鄙的话，路言一定置之不理的，可今儿顾茫茫这副恶狼咆哮的模样实在是逗笑了他，他忍不住勾唇轻声反讽。
“要是真这么好，你怎么会红杏出墙呢？”
顾茫茫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路言就是这样，外表一副谦谦君子的英俊模样，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高贵，可只要你不顺着他，他就会用尽一切低劣的手段，让你不得不屈服。
顾茫茫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声音变得温柔缠绵。
“路先生，你知道红杏为什么会出墙吗？”
路言挑了挑眉，但没有回答。
听筒里传来一阵电钻的声音，良久，娇糯的声音才传来。
“因为，墙太矮了。”
说完，顾茫茫就把电话挂了。
路言愣神片刻，尔后危险地眯了眯凤眸。
他自认外在条件没有一点比程越差，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那这“墙”矮在……
床技，还是长短？
路言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凤眸瞬间如墨般阴沉。
顾茫茫看了一眼两位凿墙凿得正欢的工人，不禁扶了扶额。
认命吧，那她点个外卖看看视频好了。
……
第二天，顾茫茫打着哈欠回到了办公室，按例先泡了咖啡给路言送去。
“策划书我早上就能做完，下午检查后我会送到您的办公室。”顾茫茫微微笑着，却掩饰不住眼眶下的两圈浅青。
路言见她一脸困乏，不禁戏谑道：“怎么，顾秘书昨晚没睡好吗？”
提到这个，顾茫茫就恨得咬牙。
那两个工人连夜赶工，直到把门安上了才肯离开。顾茫茫收拾好离开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