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路言并没有给她进一步询问的机会，很快就把电话挂了。他侧过头，目光幽暗地睨着她。
顾茫茫见此立马从他身上弹开，然后迅速穿衣服。
路言：“……”
他长臂一伸，欲要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却被她灵敏地躲开了。
路言挑了挑眉，却没了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顾茫茫在微弱的灯光下将穿戴衣衫。
待她整理完毕，他才轻佻一笑，眉梢间满是戏谑挑衅。
“顾小姐这招卸磨杀驴真是用的极好。”
顾茫茫颇为不赞同地看向他，食指暧昧地停靠在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路先生，我只是不想像你这样尊贵的人，要沦落到与我这种红杏出墙的人成为一丘之貉。”
她一笑，杏眸弯弯的模样单纯极了，可是她的话却与她的模样大相径庭。
微凉的指腹缓缓地拂过薄唇，路言的目光深了，但也只是静静地审视着她。
顾茫茫却故意不再看他，开始着手策划书的事情。
时间也一点点地逝去，转眼间已到深夜。
路言完成了一小部分的数据，这才回眸看向身旁的人，却发觉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茫茫本来就已经忙绿了一天了，这时实在是撑不住了，在等路言完成这部分内容的时候就已经瞌睡了。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因为睡得不太安稳而微微扑闪着，在荧幕微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醒着的时候她往往是骄矜而活泼的，睡着了反而多了几分恬静和温雅。
路言转身拿过西装，轻轻地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如果他现在照镜子，一定会发现此刻的自己笑得十分迷人。
怎么说呢，路总裁其实平常也有笑，但是他的笑一般是淡淡的，又或者是戏谑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如此……真挚。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柔软极了。
须臾，路言揉了揉太阳穴，又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薄弱的光透过宽阔的落地玻璃窗撒入办公室。
顾茫茫眯了眯眼，瞧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天亮了。
身旁早已没了人，她又抬眸扫了眼电脑，却愣住了。
她昨天等路言的风险评估，不小心睡着了。明明昨晚的进度只有一小部分，怎么她醒来后，这策划书就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