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红此时笑的就像是个孩子。
楚小红拿出了那十万块钱。
“这是干什么？”
楚小红把来此的目的说出。
翠翠红笑了：“楚姐，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光天理不容，连法理也不容，我们姐妹之间要是不抱团取暖的话，可就被那群男人给吃的皮都不剩下了，放心吧，你的事我的忘了，绝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楚小红离开她租的房子前，突然问道：“你到底叫什么？”
翠翠红莞尔一笑。
笑的纯真甜美，似乎又是那位被称为校花的姑娘。
“王研师。”
楚小红留下了那十万块钱，给出的理由是王研师不能拒绝的：老两口过了一辈子的苦日子，好好孝敬他们。
开上车。
楚小红趴在方向盘想哭哭不出来。
她拿出手机，从互联网上查找了下王研师这个名字。
整整一个版面全是骂的言语。
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删掉。
其中有一条评论：这孩子有一个这么好的名字，怎么不干人事呢？
怪不得她给自己起了一个如此土的艺名。
原来是对过往的回击。
开车回到望穿秋水酒吧。
酒吧的男男女女沉浸在酒精里。
楚小红环视着所有的年轻女孩，幻想着她们真实的身份。
叫做王研师的女孩，绝不是在经济爆炸的年代唯一一个走上歧路的姑娘。
还会有第二个王研师，第三个王研师……
千说万说，过去了这么多年，对于她们做出的事情，到了秉持一个客观的态度时候。
祝福她们，从以往走出来，过上正常的生活。
即便是再也找不到爱你的人。
但。
你自己永远是最爱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