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感觉，怕是不低于十个女人了吧？
“真的是清白的，我只对你这么着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着迷到，会为了她禁欲超过了一个星期，着迷到会那么思念一个女孩……这种感觉是又享受又让他后怕。
“可能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问题，你之前遇见的女人没有一个我这样的，所以觉得好奇。说真的。”阿纯点好了外卖，转过头来，跟姜湛的脸仅隔着几毫米的距离：“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过一个人？”
姜湛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前的浪荡时光，不否定，好像还真跟她说的一样。
那些酒吧认识的女人，几乎只有一夜的关系。
哪会多去了解？那些女人在他心里的印象只是发泄工具，任何一个长相过得去的男人，都可以把她们带回家，这样的女人，值得别人了解吗？
了解什么？
在他之前有过几个男人？
不可能的。
阿纯见他沉默了，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看吧……我说的对了。姜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的回答行不行？”
姜湛笑眯眯地又缩短了两个人的距离：“好，你问。”
“你在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的女孩子？我说的是很正经的女孩子，有过吗？”
姜湛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没有。阿纯是第一个。
“有，你。”
“除了我之外呢？”
“没有，你是第一个，她们都勾不起我想要了解她们的欲望。”
阿纯想到之前两个人认识的场面，虽然不想多想，可又不得不让她多想：“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