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局里不放人，他总不能去硬闯吧？
几人走出了局里，张姐十分抱歉地对季明扬说：“对不起，我这次没有帮到你。”
季明扬摇摇头，仍然道谢说：“张姐，你也不用自责。我说过，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尽力就好。他们......现在仍然关着顾景昭，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张姐摇摇头，十分认真的解释说：“当然不会。顾景昭目前只是嫌疑人，如果他不开口，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些执法人员的脑子也不傻，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不然，到时候顾景昭出来以后，一纸诉状就可以起诉他们！”
听到这里，季明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张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姐略微深思片刻，道：“等！等到验尸报告出来，如果顾景昭和夏郁明的死真的没有关系，那么他就可以出来了！还有，明扬，你也不用这么冲动。他们这些人办事都是将就证据的，不是你自己说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季明扬的脸红了一下，脑海中又浮现出乔晚那张无助的面庞。如果不是不想让乔晚伤心，他也不会方寸大乱。
“张姐，你的话我会记下来的。今天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